The Decoder 报道,OpenAI 公布了数百份由人工智能生成的数学文稿之后,人类数学协会指责公司违反科学研究的基本规范,并呼吁数学家停止与 OpenAI 合作。菲尔兹奖得主陶哲轩是这个协会的主席,他把声明作为客座文章发在自己的博客上,并在 Mastodon 上谈到一个他称为 Math 2.0 的阶段:解题不再是这门学科的主要目标。复杂性理论学者 Scott Aaronson 在自己的博客上把眼下的局面称为 Mathocalypse。 协会说,OpenAI 已经忽视了咨询小组 AGMAI 的核心建议,即高难度数学问题不应当在内部模型上测试。声明写道,数学家没有要求做这项工作,并称一次放出七百多份文件不是学术展示,而是力量展示。The Decoder 还写道,声明的开篇提到 OpenAI 在世界各地面临的许多版权诉讼,但没有直接说这些结果来自训练数学家的作品。这篇稿也不把这一点写成已经成立的事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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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叠合上的黑色文件夹,最上面放着一本灰蓝色文件夹,封面上没有字
水粉画里是一叠合上的黑色文件夹,上面另放着一本灰蓝色文件夹,没有字。它对应一次放出的大量文稿,不是论文照片。, AI 生成插画,不是新闻照片

这场争执已经持续数月。OpenAI 此前曾说,一个内部模型在一个月内解出了一百多道开放数学题,其中包括对纳维-斯托克斯千年问题的一种处理。批评变多之后,公司在高等研究院设立了咨询小组 AGMAI。The Decoder 写道,这个小组对公司内部研究的节奏没有决定权。 Aaronson 把 OpenAI 的做法和他所称的 Anthropic 模式对照。OpenAI 一次放出原始证明草稿,社区再去读懂它们。Anthropic 则与两位算法研究者合作,模型提供了推翻两个有二十年历史的猜想的关键想法,研究者获得报酬,并写出了人能够跟着走的证明。两种做法都有代价:前一种把把证明写成人能读的工作无偿留给社区;后一种由私人公司决定谁来充当一项结果的转述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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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明没有把这些文稿写成已经被数学界独立核验、并且人已经读懂的证明。争议在于:一份证明在被人独立走通、并且能被人理解之前,问题能不能算作已经解决。陶哲轩和其他 24 位菲尔兹奖得主此前签过一份声明,警告人工智能产业的目标与数学的目标严重错位。他们说,解题只是达到概念理解的工具;匆忙宣布缺少完整书写和既有工作引用的解答,会带来归属和抄袭问题。陶哲轩在 Mastodon 上进一步说,一旦一个问题被视为已经解决,就不能再把它变回未解决。这篇稿转述的是协会和这些数学家的判断,不是对任何一份证明的核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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